絶望の庭

2018.01.09 Tue

適度適量
拿捏分寸
stay gray

2018.01.09 Tue

怎麼說也寫了⋯⋯12年小說,還是覺得寫小說好難。
其實這件事也沒簡單過,好吧。
台北雨怎麼就是不停呢,連綿不絕下到第四天,外套和包包都是潮濕的,(此處應有比喻。)

2017.12.28 Thu

好想要一覺醒來就變得很會寫小說……

2017.11.26 Sun

想到以功利性構築的人事物及關係就覺得既可惜又遺憾,寫小說時感到一些善意其實能被稱作無自覺的傲慢,而這種傲慢無所不在,何況是帶有攻擊性及惡意的。或許我太天真了,太「沒有走進社會」了,但我讀老子學到所以的觀念都是比較而成互相而生,美醜善惡高低皆然。沒有誰比較了不起,誰都很特別。昨天看到的海報寫「不一樣不是障礙,歧視才是」其實一切都是如此吧,警惕自己。

2017.11.18 Sat

好想成為什麼小說都寫得出來的人。
還有打字不用看鍵盤的人(也是可以不要看但打字容易打錯)。
大概文章的任何一句話挑出來我都可以告訴你「為什麼我要這樣寫」,像這樣的寫作方式不累才怪。

反過來想或許就是因為我太追求這種「必要性」文章才會看起來很嚴肅很乾很無聊吧,唉。
兩全其美好難,恰到好處也好難。果然我的人生就是在追求調和跟均衡。

我是不是太害怕「沒有必要性的東西不該存在」啊,我是狛枝凪斗嗎。
寫文要怎麼做才能輕鬆的寫,寫作是紓壓,但就是先讓自己維持高壓狀態寫完就很舒壓……
嗯~~~啊~~~好想成為會寫小說的人。
總之先努力。

2018年願景是拿捏分寸。

2017.11.18 Sat

和朋友說:「我好像總是專挑很難二創的原作在寫。」
目前出過的本子裡最好寫的就是板車了,其他的像是彈丸論破、EVA、JOJO都屬於很難創作的類型。
另一方面又想,大概也是因為他們很有挑戰性。
正是因為很難──我才想寫。

2017.11.13 Mon 170930

從以前開始,有時候我想到了新的靈感,會先幫他們分類,看這些靈感用怎樣的陳述管道會最適合,像是:這個適合用文字表達,這個適合用圖像表達,圖像可能又分為繪畫(插畫、漫畫)或COSPLAY的真實人像呈現。
很多時候我會覺得,啊,我想到的這些東西,其實是比較適合漫畫表達的。這種時候就會覺得很可惜,並不是說用文字就不能表達,而是那是一種初見很快就能震懾人的表現方式,用在我的文字中是做不到的,或者說,要做到是很難的。
但最近我勉勵自己,會這樣想:雖然很難,我還是應該試著做做看。雖然比起其他的創作管道,沒有辦法一口氣就做到那樣的震撼力,但我還是要努力去做。

2017.11.13 Mon 171030

從郵局出來時有台腳踏車卡住我的,我用超級慢的速度牽車,但腳踏車還是翻倒了,車子的主人從後面走過來說:「所以我就是擔心這一點啊……」然後朝我走了過來。我走到他的車旁邊要把腳踏車扶起來,結果發現他停車的那個桿子根本大生鏽一碰不穩,我說:「你車子沒有停穩嗎?」他說:「我有停穩,是你做事太急,做事太急是你的缺點,從小地方就可以看得出來。」
喔……真是不好意思喔……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教訓真是不好意思喔,騎走只覺得這人有什麼毛病啊祝好人一生平安。
把他當作老天爺派下來指點我的人好了,可是閣下⋯⋯閣下旁邊那麼空你偏偏要卡著我的車然後停車桿鏽成那樣 實在是寧可被罵也不想被上から目線教訓
他邊走過來把「我就是擔心這一點」講了三四次吧,您就是擔心這一點幹嘛停在這,車籃還有放一袋芭樂跟其他東西(但他整台車都看起來很脆弱),一開始感到很抱歉但一被教訓就!?好喔
歉意全變成幹意
真的只能想是有人想提醒我不管做什麼都小心謹慎吧邊幹邊反省最近的自己有沒有太急躁
其實平常我根本不會去問對方是否車沒停好我會直接道歉,但他真的車一倒就說「我就是擔心這一點啊」邊講邊走過來,而且他的車真的太舊我才忍不住問 氣死我了XD(不然一開始害他車籃的東西翻倒我還超抱歉的
不過過了幾個小時再回想起來,好想知道這個人為什麼會對一個總共認識兩分鐘的人說這種話喔……!如果他真的有目睹全程就知道我動作實在不急,而如果他沒有目睹全程的話又為什麼可以這樣信誓旦旦的隨口說別人(超好奇)
如果針對我問他是不是他車子沒停穩(問題出在他),他第一時間感受到的應該是我在推卸責任&怪罪給別人吧?!跟動作急不急沒關係吧?!?
好在意喔為什麼他沒有留下名片給我(
因為如果別人撞我車還怪我沒停好,我一定是想說「幹你撞倒我的車子還怪我囉」難道這位真的是冥冥之中派來指點我的嗎……

2017.10.27 Fri



我很怕蟑螂,怕到我覺得不行,我應該要正視自己的恐懼,探究恐懼的原因。所以就用了各種方式去思考「為什麼我怕蟑螂」。我也用了白馬非馬的概念去想,如果蟑螂不叫蟑螂,他叫其他名字(假設:金龜子,但還擁有同樣的外型);或者是今天會潛伏在家中的「蟑螂」長得是其他的樣子(假設:金龜子←金龜子一直中槍),那我可以接受嗎?
想了想覺得不管是他的名字還是外型都讓我難以接受,不過我對螞蟻就完全無動於衷,我房間超級多螞蟻的,多到有一次我放了一杯白開水,想說反正不是甜食沒關係吧,隔天還是隔兩天去看,水面上浮了超級多投水自殺的螞蟻,大概二三十幾隻一定有吧……但我就是不會特別怕,所以我想跟大小也有關係。
以前住的地方在夏天會有白蟻,而且是幾百隻幾百隻的來,會一席尚存的從室內或門縫爬進來,平時待在有草的地方時就成群的在你頭上飛。仔細一看白蟻長得也不討喜,但我就沒有像是怕蟑螂一樣的怕白蟻。(明明也是會飛,也會侵入室內,我在想,可能是白蟻的動作不夠迅猛)
我想了想為什麼自己怕蟑螂、也怕殺蟑螂、也怕清理蟑螂屍體。(殺跟清選一個,我會選殺,徵求幫我清屍體的人)(H子都不工作)
第一個是因為他不討喜的外型、他的速度、他「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且是三維而非平面」。有一種原罪式的恐懼(浮誇),講到蟑螂就不寒而慄,但我不喜歡自己擁有這樣「無來由的恐懼」,所以每次在家碰到蟑螂都會開始思考人生。
另外我很害怕的一點是因為在家出現的蟑螂他入侵了我的私人領域,很容易在我沒有心理準備的狀況下突然出現。和我去看過電影的朋友應該都知道我不怕鬼片也很容易被嚇到,這種沒有預警的就出現的東西我超不行XDDDD所以要是人在外面,又遠遠的見到蟑螂,我不會那麼怕他,只要跟他維持一公尺的距離我都可以,但一公尺內就是我的私人領域了!
關於殺蟑螂的恐懼大概是我覺得這個個體的大小已經超越了我能掌控他生死的範圍了。也就是說,麻木不仁的我對於過小的個體的死亡不會那麼放在心上(螞蟻或蚊子),非得要超過一個大小,我才會假仁假義的感到殺生的重量,明明做的事情都一樣。我覺得生物都是一樣的,大概只是自己中了物種的樂透變成人(但這樂透是真正好嗎,不知道),也會讓我想到:「阿?你就是來自文明世界,去超市買別的國家生產的肉,不用看到他們被殺的樣子,然後沾沾自喜地覺得你們比我們還善良的人嗎?」
這件事我之前一直都有意識到(關於菜市場的回憶),不過先來聊個蟑螂(還要聊)
前年吧,我躺在床上,發現天花板上有一隻喇牙。我發現自己也不怕喇牙,不過共處一個空間還是有點難熬,儘管我可以忍受,只要他不要爬到我所在的這一片牆就好了。然後我就想:有喇牙→蟑螂達到一定數量,他來吃飯了→謝謝喇牙幫我消蟑→所以我家蟑螂多到可以召喚喇牙了嗎???
於是就陷入恐慌 ←
畢竟只要這個環境的蟑螂變少,喇牙吃飽就會走了,並不會特別留戀我家,所以看到喇牙我一則以喜一則以憂,覺得很痛苦XDD

2017.09.16 Sat

「我什麼也不貪圖,」斯金波先生說話的時候,還是那樣快活。「我並不把身外之物看在眼裡。這間漂亮房子是我朋友賈迪斯的。我很感激他讓我住在這裡。我可以拿它畫個畫,讓它變個樣子。我可以為它做個曲子。只要我在這裡待著,我就可以完全佔用它,既不費錢,也沒有什麼麻煩和責任。總而言之,我的管家就叫賈迪斯,他可騙不了我。我們剛才提到傑利比太太。她是個心明眼亮的女人,在事業方面有著堅強的意志和驚人的才能,她為了實現自己的志向而滿懷熱情地工作。我在事業方面就缺乏堅強的意志和驚人的才能,我也沒為什麼志向而滿懷熱情地工作,這我倒不覺得有什麼遺憾。我可以佩服她,但是一點也不羨慕她。我可以贊同她的志向。我可以嚮往她的志向。我可以躺在草地上──在風和日暖的時候──想像自己駕著一葉輕舟沿著非洲的一條河流飄蕩;遇見土人便和他們擁抱;領略那種萬籟俱寂的情趣;畫畫那些藤蔓叢生的熱帶植物;我可以領略得很深刻,可以畫得很準確,好像我真在那裡似的。我不知道這樣做有甚麼用處,可是我所能做的只是這個,而且能夠做得很徹底。這樣看來,即使哈洛德‧斯金波這個對任何人都相信的孩子,懇求世人,也就是那些慣於做實際事務的人們,務必讓他活下去,讓他讚美這個人類的大家庭;那麼,你們就看在老天爺的份上,當個大好人,想些辦法讓他這樣過下去,讓他去騎他的小木馬好了!」